-
2009-11-26[070101]情歌 01. - [其他]
他夹着提包,用一个扭曲的姿势去锁门。有点锈掉的锁很难扣上,他很粗暴的顶着门栓把锁环向着门板敲。扣合时,铁锈摩擦的声音几乎让他发怒。
真他妈的的糟糕!为什么这倒霉的锁头不去见鬼。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连一把新锁都买不起的窘困人家为什么要锁门,恐怕他现在站在楼道里大叫:来吧!屋里的东西随便拿!! 都不会有人有兴趣到他那四壁空空的房间参观。
当然,在这栋破旧老楼里的住家没有那家有更多的家当,甚至有一半以上的人可能因为饥饿无法走到他的房门口。
是的,这狗日的年月,这狗日的饥荒。
他终于锁上门,又在心里咒骂了一万次,然后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她。
女主角出场应该是至少伴随着温暖的柔光,即便没有鲜花,欢呼或者掌声。遗憾的是,在昏暗的楼道里 ,他走近了一点,才看清她的轮廓。她的脸因为刚刚工作结束,变的通红。双手因为浸泡在热水里,也通红通红的,而且那双手上闪着厚厚的油光。不合时宜。
作为一个屠户的女儿,她应该是合格,但是作为一个女主角,她显然缺少了太多东西。她正抱着一大捆用完的水管走出来,管子还冒着热气,管口滴滴哒哒的流着血水。以她的角色为立场,表现最好的大概是她那件还算不上脏的围裙,用屠户的女儿的标准,除去那些血渍和污迹,我们还能隐约看到白的底色。她看清了夹着空皮包的他,僵住了一下,她想至少去拨开因为水气和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头发,但是她的双手都被占住了,只好低下头,向他小声问好。虽然,那声音小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才听得到。
他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展现他最后一点绅士风度,然后快步走开。现在他确实没有心情去和她聊一些不疼不痒的客套话,
大概那样是个正确的选择。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圆圆的脸盘和手指从小到大都没有变化,那种可爱又没有到肥胖的尺度把握的恰到好处。那些过去的日子现在想起来也很快活,让一直很孤独的他在心里有了一些安慰。他确实不讨厌她,在这灾难到来以前。现在站在她对面,那股刺鼻的油味会让空着肚子的他感到恶心,这时候那可爱的圆形也成了凶器,只想让他更加恨这世界。所以在他走开三步远之后,马上开始咒骂世界一亿次。
随着大门门轴刺耳的一声怪叫,他又一次来到了这片昏黄的天空下。
行人寥寥,所有人都包的严严实实的,沉下头闷声走。
这时背后一声巨响让他全身一颤,屠户的刀甩在X板砍出深深的一道。
他战战兢兢的回过头去正好对上屠夫的目光。如果认为虎背熊腰的屠户那样的人表情看起来总是凶恶的,似乎可以解释现在的状况,但是那视线里的蔑视和另一种奇怪的东西就无法顺利的一并解决了。屠户眼神里那种好象饥民看见别人的食物一样的异样期待让他不寒而栗。那些挂满他身边的红色肉块和他构成一副诡异的光景,与这个现实分离,灾难和饥荒都没有降临,日子就和过去一样好,时光在着一刻倒流。只是当他移开目光去看其他的地方,就回到了现在,他空着肚子站在街道的中央,今天,去那里呢? -
2009-09-25[山口山]202-中 - [山口山]
03.
“真是令人羡慕。”
约瑟芬觉得自己听错了,转过头来看了看身后的女孩。
“真是令人羡慕。约瑟芬的身体保持的真好,你过去是精灵吗?”曾经是一个人类的女孩,乔安娜·怀特豪尔贪婪地看着约瑟芬,放下了手里的活。
“是高等精灵。夜精灵们抛弃了魔法,他们不可能是法师。... -
2009-09-25[山口山]202-上 - [山口山]
-1.
IIS状态代码
2xx-成功
这类状态代码表明服务器成功地接受了客户端请求。
200-确定。客户端请求已成功。
201-已创建。
202-已接受
00.
传达到吧…
传递到吧…
请听到吧…
请回应吧…
-
2009-09-10天台故事-3 友情出场率 - [春夏秋冬]
小寒拿着手机,屏幕上的光已经黯淡下去,上面的字看起来已经模糊了。
小寒有点想要站起来,但是并没有起身。空无一人的家里,空无一声的房间,她是想要做点什么的,但是又不想做任何事情。不做点什么不行,但是她依然没有起身。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差别呢?为什么自己会一直当成没有看见呢?
春分回来了。春分回国了。
在幼时,春分最向往的是夜... -
5月18号 星期一
醒来的时候,身上还觉得暖暖的。
准确的说,是快要醒来的时候,是那样觉得的。
身 体外的声音似乎和鼓膜之间有着一段犹如隔着操场传话一样的距离感,听起来模糊又飘忽。眼球转动着,却仍是处于一片黑暗中。能感觉得到自己无意识的控制着他 的转动,却没有张开眼睛,想要瞥见任何光亮的念头。转动着的只是本能,并没有马上就清醒过来的想法。枕在头下面的胳膊有点麻,不过时间太长了,也说不好是 不是真的觉得麻,应该连那样的感觉都感觉不到了才对。
稍 稍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从腰开始细微的一点移动却让全身都随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轻松了许多,而真实的麻痹的感觉也清晰的从被压住的地方传了过来。明明保证了 最小的动作,椅子还是和地面划出了相当明显的一声,大大的刺激了身体。这有点尖锐的一点摩擦声,仿佛是通往真实世界的一声警示,让本来不情愿的脑袋还是一 下从恍惚的睡眠中清醒了过来。舌头上舔到的只有干涩,而鼻腔里则是桌面发出的混合着木器,化学表面和咸味混合的味道。相当不甘心的动了动脖子,这是驱散最 后一点对睡眠的眷恋。漫长的心理准备已经让睡眠积累的温暖开始散去了,凉凉的空气重新包裹了触觉,皮肤上细软的毛发竖了起来,严阵以待。
少年A开始迎接一个新的早晨。
也许少年A是 不应该在课堂上迎接新的早晨的。他把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缝,光投射进来,明亮但是迷蒙,档在他正前方的东西只是形成了一个影子。不过,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 么,那是他的班长大人。明明是不需要怎么用功的课程,却好像很专心的样子,用笔记个不停。笔尖划出沙沙的声音,这种干脆的铅芯和纸面的摩擦声频率稳定。
温度降下来了,已经无疑的只能感觉到冷了。班长的铅笔还是划出轻轻的稳定频率。包含在石墨中的异物,廉价的高硬度铅芯不可避免的,撕划着纸张形成的声音,就像白雪中包含的坚硬异物。令人不安,令人讨厌。
少年A终于把头从手臂上抬起来,从桌面上离开了。而这个多少另人有点不太满意的早梦的结尾,成了一个令人更不能满意的新的开始。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目光正对上盯着他的老师的视线。
早上第二节,教物理的教导主任,最糟的开始。
现在老师停下了没什么激情的讲课程序,毫不掩饰的直盯着还冷的想要抓过什么套在身上的少年A。而少年A并不回避着他的目光,手里却向背后摸去,寻找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今天真是糟透了,一清早就这样感觉上会倒大霉。不过这样的开始是很异常的,因为昨天的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这样尴尬。
啊啊,是这样。少年A想着从一开始他就应该知道的事情。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当然会被盯上,物理的老东西不是第一天讨厌他了,他当然知道。今天他的前面没有遮蔽物了,当然会被盯上了。宛如山一样的“熊”坐在他的前面。就算是一样会被看见,但是也会被无视。但是为什么是今天呢?为什么偏偏挑今天的,熊不在了,真不会挑时间!
少年A理 所当然的想着,理所当然的回应着主任的瞪视,理直气壮。这根本不是他的错,只是因为熊不在了,只是因为这样而已。他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盯着熊空空的书 桌中间那个空空的抽屉,里面必然是空无一物的,就和熊一样。虽然他就在这里,他曾经在这里占有一个巨大的空间,留下鲜明的印象,占据巨大的空间,但是此时 此刻却在向周围散发着缺失存在感的因子。只不过是熊而已,空有一副体格而无法成为与名字对应的存在的熊而已。这样的缺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至少把课本拿出来。”
少年A还在对着空抽屉瞪眼,而讲台后的老师已经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第九百六十八次写下的同一个公式了,也许是九千六百八十七次,谁知道呢。
老师放弃了正面冲突,少年A自然也没什么可执着的。摸出课本,随便打开一页,倒扣在书桌上。右手支撑着自己的右侧脸颊,也支持起整个的头颅,身体的重心也自然的倒向了右侧。
这时候老师再次转过了身,面向这个教室。他的目光半圆式的扫过教室,默认了现在全部的正确,开始对着黑板上的式子解释起来。少年A保持着理直气壮的目光,穿过了他白色的衬衫,看着黑板上的字。白色的字体,下笔深刻,收笔缺少力度,书写的时候能发出均匀的响声,擦拭的时候不能让人轻松。有点像班长。
这时候的班长再次以完全相同的频率书写起来,似乎停止书写会要了他的命。少年A只能用余光看见他的姿势。
TBC......







